白鹅(俄罗斯)

2020-12-10 13:42 · 新商盟-chnore.com

  如果可以给禽鸟授军衔的话,那么,这只白鹅满可以当个海军上将。瞧它那姿态,那步履,它同村里其它的鹅讲话时的那种语调——全是海军上将的风度。  它走起路来神气十足,一步一停。每迈出一步之前,总是先把白色制服下的鹅爪高高抬起,同时把那像折扇似的脚蹼一收,这样站一会儿,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把脚往泥泞里踩去。它竟然能够用这种姿势走过最泥泞的道路而不弄脏一片羽毛。  这只鹅从来不跑,甚至放狗去赶它也不跑。它总是高高地、一动不动地昂起长长的脖子,好像脑袋上顶着一杯水似的。  提起脑袋,说实在的,它好像并没有脑袋,而是从脖子上直接长出那橙黄色的、鼻梁上凸起一个大包的巨喙。这包非常像是帽徽。  当这只鹅在浅滩上伸展开身子,扑打着那足有一米半长的翅膀时,水面便激起阵阵粼波,岸边的芦苇也沙沙作响。如果这时它再叫两声,草场上挤奶员的奶桶也会被震得嗡嗡作响。  总而言之,这只白鹅是整个草场上最重要的人物。由于自己这一地位,所以它生活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村里最漂亮的母鹅一只只都盯着它。水草、浮萍、贝壳和蝌蚪最多的浅滩全都属于它。最干净的、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沙底浴场——是它的;草场上最嫩的青草地——也是它的。  这些都不打紧,最要命的是我的钓鱼台①所在地——浅滩之间的深水湾,白鹅也认为是属于它的。  为了这个水湾,我同它打了好久的官司。它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一会儿把它的鹅舰队排成纵列径直朝我的钓鱼台开来,而且久久不去,绊住我的浮标就乱扯乱拽;一会儿又在正对岸集体洗澡。洗就洗吧,可它们又叫唤,又扑打翅膀,追来追去地扎猛子,捉迷藏。要不就同别的鹅群打架。战斗结束之后满河飘着羽毛,那个喧嚣声,那个得意洋洋的叫喊声,弄得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鱼来咬钩。  它多次吃掉我罐子里的蚯蚓,拖走我穿在绳子上的鱼。它干这些并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大大方方、从容不迫的,仿佛在显示它对这条河流的统治权。显然,它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只为它而存在的,要是它知道连它自己也是属于一个村童斯焦普卡的,只要斯焦普卡愿意,完全可以把它宰了,让母亲拿去做鹅肉白菜汤——要是它知道的话,一定会感到惊奇。  今年春天,风刚把泥泞的土路吹干,我就把自行车拾掇好,把两根鱼竿系在车架上,出发去钓鱼了。我顺路去村子里绕了一下,吩咐斯焦普卡挖些蚯蚓给我送到河边来。  赶到我的钓鱼台时,白鹅已经在那儿了。我竟忘了宿怨,开始欣赏起它来。它沐浴着阳光站在河边的草地上,丰满的羽毛一片片那样匀称地贴在一起,仿佛整个鹅是由一大块精糖雕刻而成。在阳光下,一身白羽显得那样晶莹光洁,就像是映着阳光的糖块一样。

①钓鱼爱好者在自己经常钓鱼的河边用树桩和土筑成的向水面突出的半岛形台子,——译注  看见我以后,它把脖子往下一伸,贴着草地向我走来,一面发出威吓的咯咯声。我赶紧用自行车把它挡住。  它张开翅膀狠命地扑打了一下自行车的辐条,被弹开之后,又上来扑第二下。  “该死的,呵——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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